緊：“你會嗎？”
沈姝妍動作一頓。
她抬頭看他，許久後，輕輕道：“臣妾能去哪裡？”
可蕭承胤聽著，卻覺得心底更冷。
她能去哪裡？
她是他的貴妃，是他親手抱回昭陽宮的人。
她當然去不了哪裡。可她若心走了呢？她若心裡已經有了旁人呢？
蕭承胤忽然伸手，把她拉進懷裡。
沈姝妍沒有掙紮，她甚至順著他的力道靠過去，臉頰貼在他胸前，像往日裡被他抱慣了。
蕭承胤低頭，聞到她發間淡淡的香氣，還是從前的香，可那支少了一顆珠的海棠簪就抵在他眼前。
缺口很小，小到近乎無關緊要，偏偏他移不開眼。
沈姝妍在他懷裡輕聲問：“陛下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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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承胤閉了閉眼，低頭吻住她，這個吻來得突然。
春桃慌忙低下頭，帶著殿中宮人退了出去。
殿門輕輕合上。
沈姝妍扶著他的衣袖，仰頭承受這個吻。她沒有躲，甚至在他將要退開時，主動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頸。
蕭承胤的呼吸一下亂了，他低頭看她，眼底是驚喜，也有壓不住的懷疑。
沈姝妍迎著他的目光，輕聲道：“陛下今晚留下嗎？”
蕭承胤扣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：“姝妍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？”
沈姝妍笑了笑：“臣妾是陛下的貴妃，留陛下，有什麼不對？”
這句話，她昨日才用來刺過太子，今日又原封不動地拿來哄蕭承胤。
蕭承胤不知道，他隻看見她眼底溫柔，看見她終於肯主動靠近他，看見那支缺了珠的簪子在燈下輕輕晃。
他心底有一處像裂開了，一半是疼，一半是狂喜。
“姝妍。”他低聲喊她。
沈姝妍伸手，輕輕碰了碰他的臉：“陛下別這樣看臣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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