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氣壯，手還搭在自己小腹上：“我們兩個管陛下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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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承胤低頭看她的手，眼底柔了一瞬：“嗯，你們兩個厲害。”
沈姝妍本來隻是隨口說，聽他這樣接，心裡忽然軟了些，她看著他，眼睛一點點亮起來：“陛下，你親親他。”
蕭承胤微怔。
沈姝妍說完，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，卻還是把小腹往他那邊輕輕貼了貼：“就一下。”她聲音很小：“太醫說他現在還很小，但臣妾覺得，他肯定知道。”
蕭承胤看了她片刻，俯身在她小腹處隔著衣料輕輕落下一吻。
沈姝妍看著他這副好脾氣的樣子，心裡那點酸軟忽然變成了黏人的勁兒。
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，湊上去親了他一下，親完便想退開。
蕭承胤卻扣住她的腰，沒讓她退太遠。
沈姝妍睜大眼看他：“陛下？”
蕭承胤的目光落在她唇上：“親完就跑？”
她耳根慢慢紅了：“臣妾隻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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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隻是什麼？”
她說不出來，索性又湊上去親了一下，這一次比方才更輕，像一片花瓣貼過來，又很快要離開。
蕭承胤喉結微動。
沈姝妍見他不說話，膽子便大了些，抱著他的脖子，學著他從前親她的樣子，細細碎碎地貼了幾下，她本來隻是撒嬌，可她哪裡知道，自己如今眼尾還帶著一點濕，身上又隻穿著薄薄寢衣，這樣靠在他懷裡，一下一下蹭著親他，比什麼話都招人。
蕭承胤扣在她腰間的手慢慢收緊，沈姝妍還沒察覺，親完他唇角，又去親他的下巴，像一隻終於被哄順毛的小貓，非要拿軟爪子一下一下碰碰人。
蕭承胤忽然低聲道：“姝妍。”
她擡眼。
他聲音有些啞：“別招我。”
沈姝妍愣住，片刻後，她的臉一下紅透：“臣妾哪有？”
蕭承胤低頭看她，他的眼神比方才深了許多，不再隻是溫和縱容，像是壓著一點不能放出來的東西。
沈姝妍被他看得心口發慌，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，她立刻想從他懷裡退開，卻被蕭承胤穩穩按住：“現在知道躲了？”
沈姝妍臉紅得厲害：“臣妾不是故意的。”
蕭承胤低笑了一聲：“不是故意還親這麼久？”
“哪有很久……”她聲音越來越小。
蕭承胤低頭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：“你現在有孕，太醫千叮萬囑，要靜養。”
沈姝妍小聲道：“臣妾知道。”
“知道還亂來？”
她不服氣地擡眼：“親一下也不行嗎？”
蕭承胤看著她，沈姝妍被看得更心虛，卻還要嘴硬：“陛下從前也總親臣妾。”
“從前是從前。”
“現在臣妾有孕了，陛下就不親了？”她說到這裡，自己先委屈起來：“陛下是不是覺得臣妾有孕後不好看了？”
蕭承胤閉了閉眼：“沈姝妍。”
她一聽他連名帶姓叫自己，氣勢頓時弱了一點：“臣妾在。”
蕭承胤被她這副樣子氣笑。
“你若不好看，朕現在何必忍著？”
沈姝妍怔住，這話說得太直白了，她耳根幾乎紅透，她把臉埋進他懷裡，半晌才悶聲道：“那陛下忍著吧。”
蕭承胤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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