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若蘅垂眼：“娘娘說的是。”
孟淑妃走到門口，又停了停：“去把趙采女叫來，還有漿洗處那兩個宮女，趙采女宮裡的貼身宮女，一併帶來。”
“是。”
半個時辰後，趙采女跪在尚宮局外，她剛被帶來時，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，臉上帶著一點受驚後的委屈。等漿洗處的宮女和她宮裡的人都被帶到，她臉上的血色才慢慢退了下去。
孟淑妃坐在上首，薑若蘅立在一旁，手中拿著名冊，殿裡沒有別人，可越是這樣，趙采女越害怕。
孟淑妃開口時，聲音平淡：“聽說趙采女近來很關心昭陽宮。”
趙采女忙叩首：“嬪妾不敢。”
“不敢？”孟淑妃看著她：“那你說說，貴妃娘娘福薄這幾個字，是誰教你說的？”
趙采女臉色徹底白了：“嬪妾沒有！”
孟淑妃沒有立刻訓斥，隻看向薑若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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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若蘅打開名冊，聲音輕緩：“趙采女貼身宮女青蘿，昨日夜裡在小廚房同人提及貴妃娘娘三次小產。漿洗處宮女碧兒今日午後又在廊下說昭陽宮不祥。兩人都稱，是聽趙采女宮中傳出的。”
趙采女猛地看向自己的宮女，那宮女嚇得發抖，伏在地上哭道：“小主饒命，是奴婢多嘴，是奴婢多嘴！”
趙采女咬牙：“淑妃娘娘明鑒，嬪妾隻是……隻是屋裡說了兩句閑話，並沒有要傳出去，更沒有對貴妃娘娘不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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