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拆你家玻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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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今天起他許大茂就是個清清白白的工人階級，誰也別想拿資本家女婿這根辮子來拿捏他。
接下來該解決玻璃的事了。
昨晚在招待所湊合了一宿，饅頭是小馬給的，早飯是老宋頭攤子上解決的。
中午那碗炸醬麵倒是香，可一碗麵花了錢外加二兩糧票。
糧票這東西是定量供應的，一個月就那麼多，頓頓在外麵吃，十天就能把一個月的糧票造光。
肉票更是稀罕物。
天天住招待所下館子不是長久之計，得趕緊把窗戶修好，回家開火做飯。
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往南鑼鼓巷走，一邊走一邊琢磨。
買玻璃，錢不是大問題，問題是玻璃票。
買窗戶紙糊上？
倒是省事，便宜，不要票，糊厚了也能擋風。
但窗戶紙不結實，下一場雪就透，開春風一刮就破，到時候還得換玻璃。
等於白花一筆冤枉錢。
許大茂皺著眉推著車往前走，走著走著，忽然站住了。
他把自行車腳撐子一踢，抬手啪地拍了一下自己腦門。
格局小了，玻璃被砸了，為什麼非得自己掏錢買？
聾老太太砸了他的玻璃，聾老太太家窗戶上不是有玻璃嗎？
直接去拆下來裝到自家窗戶上不就完了。
聾老太太現在還在街道辦關著，她那間後罩房窗戶上五塊玻璃整整齊齊，一塊都不少。
至於尺寸合不合適，就算聾老太太家的玻璃不合適，不是還有易中海家嗎？
中院東廂房，窗戶上好幾塊玻璃。
易中海還在派出所蹲著，易譚氏一個人在家，她敢攔？
要是易中海家的也不合適，還有傻柱家。
中院正房，傻柱家窗戶上的玻璃也是現成的。
三家湊不出五塊尺寸合適的玻璃？
不可能，絕對不可能。
許大茂重新跨上自行車，腳下一使勁，車輪飛轉，直奔九十五號大院。
到了院門口，他把車自行車鎖好，大步流星進了院子。
快到穿堂的時候，前院閻埠貴家的窗戶上，三大媽露了半張臉，看見許大茂回來了，趕緊縮回去。
許大茂沒搭理她，徑直往後院走。
後院聾老太太那間後罩房的門虛掩著，許大茂推門進去，屋裡一股陳年樟腦丸的味道混著老人家特有的那種氣息。
炕上被褥疊得整整齊齊，地上掃得乾乾淨淨，看來易譚氏每天都來收拾。
窗戶上五塊玻璃，擦得乾淨，尺寸比他家西廂房的略小一圈，但差不了太多，稍微在窗框上墊點木條就能裝上去。
許大茂出去找了把錘子和一根扁口鑿子回來，又搬了條板凳踩上去。
他把鑿子插進窗框和玻璃之間的油灰縫裡，輕輕一撬，乾涸多年的油灰簌簌往下掉，玻璃鬆動了。
許大茂用手指捏住玻璃邊，小心翼翼地往外抽，整塊玻璃完整地取了下來，在太陽底下泛著乾淨的光，他把玻璃靠在牆根，繼續拆第二塊。
剛拆到第二塊，門口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：“許大茂！你乾什麼呢！”
易譚氏站在後罩房門口，兩手捏著圍裙，臉上的肉氣得直抖。
她從許大茂進院子就盯上他了，看他直奔後院聾老太太的屋子，又拿錘子又搬板凳，心裡就咯噔一下，趕緊跟過來，果然看見許大茂在拆聾老太太家的玻璃。
“拆玻璃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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