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吃點吧。”
李莫愁站在遠處，猶豫了片刻，慢慢走回來在火堆邊坐了下來。沈辭將兔腿遞給她，她雙手接過去，動作有些拘謹。她將兔腿舉到嘴邊咬了一小口，嚼了嚼，眼睛猛地亮了起來，嚼得更快了，又咬了一大口。沈辭看著她那副狼吞虎咽的樣子，沒有說話，從架子上取下另一隻烤兔，撕下一條腿自己吃了起來。火堆裡的柴火燒得劈啪作響，火星子飛上天空閃了閃就熄滅了。兩人誰都沒有說話，隻有咀嚼的聲音和溪水流動的聲音。
李莫愁吃完了一條兔腿，舔了舔手指上的油，眼睛不自覺地瞟向架子上剩下的那隻烤兔。沈辭注意到了，但他沒有說什麼，將剩下的半隻烤兔遞給了她。李莫愁猶豫了一下，接了過去。這次她沒有剛才那麼拘謹了，吃得自然了許多。沈辭靠在樹乾上慢慢地嚼著兔肉，看著火光在她臉上跳動。火光映著她的臉，將她蒼白的皮膚鍍上了一層暖色。
李莫愁吃完了第二隻烤兔，將骨頭扔進火堆裡，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。
“怎麼樣，吃飽了嗎？”沈辭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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