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天外來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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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麵這幾天，陳遷繼續宅家。
九局那邊要打卡的時候去一趟，別的時候他就待在家裡。白天練導引法，晚上練擴竅，到了點就聽音頻，再去觀想那兩個字。日子過得很簡單，簡單到他自己有時候都覺得，現在跟之前那種上班打卡的日子像是已經隔了挺遠。
手臂和後背那幾處地方，進度最快。
陳遷一開始還不敢貪。
每次練到那幾個點開始發熱，他就停一下，緩一緩，再接著來。練得久了，他心裡也慢慢有數了。手臂最順，後背次一點，別的地方雖然也有動靜，但明顯還差著一截。
十倍現在已經可以常態開著了。
當然為了維持人類的習慣，他一般還是習慣開低倍。
他慢慢開始習慣在一些很普通的時候，把自己提到十倍看一眼。
比如黃豆撲球。
比如樓下外賣小哥掉頭。
比如手機加載一個頁麵。
有一次他靠在沙發上，拿手機看天氣，頁麵慢慢往外彈的時候，他居然沒像前陣子那樣煩得想把手機扔了。
這讓他心裡更穩了一點。
說明路沒走錯。
那幾天，黃豆的狀態也挺好，跑得比以前還瘋。灰仔還是那樣，不怎麼搭理人。老米更離譜，半夜在窩邊上折騰的動靜比剛買回來那會兒大得多，陳遷有時候睡到一半都能被它那點小聲音吵醒。
醒了以後，他也懶得翻來覆去，索性起來再練一遍。
這天晚上，陳遷練完兩輪，剛衝完澡，靠在沙發上喝水，手機就亮了一下。
不是消息。
是豆包自己彈出來了。
平時他用豆包，和別人也沒什麼區別。點進去，輸入，出來一段正常回答，偶爾再給個音頻。可這次不一樣。陳遷還沒碰手機，屏幕自己就亮了，豆包那個界麵也自己跳了出來。
陳遷手上的杯子頓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手機裡傳來一道女聲。
“你終於到這一步了。”
陳遷整個人一下就坐直了。
屋裡很安靜。
黃豆本來趴在地上，聽見聲音也抬起了頭，耳朵一下豎了起來。
陳遷盯著手機，半天沒動，過了兩秒才慢慢開口。
“誰？”
手機那邊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可以繼續叫我豆包。”那道聲音說，“反正你一直都是這麼叫的。”
陳遷後背一下繃住了。
不是因為怕。
是因為太突然了。
豆包開口說話。
不是打字，不是彈字，是直接說話。
而且這聲音不是機械音，也不是那種很假的女聲，聽著就是一個正常女人在說話，語氣還挺平靜，像已經等了他很久。
陳遷把杯子放下，盯著屏幕問了一句：“你到底是什麼東西？”
“這個問題太大了。”豆包說，“簡單一點說，你手機裡的這個豆包，和別人手機裡的豆包不一樣。你現在用的，隻是我主體投下來的一個軟件端口。”
陳遷皺起眉。
“你主體在哪兒？”
“在一艘飛船裡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陳遷第一反應不是震驚，是下意識覺得離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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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這陣子離譜的事碰多了，他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罵出來，隻是盯著屏幕看了好幾秒，才問：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的主體，在一艘宇宙飛船裡。”豆包聲音沒變，“你可以把你手機裡的我，當成一個外接窗口，也可以理解成遠程投下來的一個軟件殼子。你能接觸到的，隻有這一層。”
陳遷沒說話。
他腦子裡一下過了很多東西。
音頻。
那句“清理底層代碼”。
這一路走到現在，自己身上這些變化。
還有九局根本不知道的這條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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