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就試一步。卡住了就停，順了再往下。
到中午的時候，他已經能把那股狀態往下壓一點了。
雖然還粗，可門算是摸到了。
陳遷看著他，心裡也有底。隻要這一步開了，後麵就能自己慢慢磨。
到了晚上，陳遷又拿出一支標準能量補劑，小心分成兩份，再配著更穩的辦法，慢慢往父母身上帶了一輪。
他沒敢給多。
不是舍不得，是他們和自己不一樣。
他這一路是硬頂上來的，身體、通道、竅穴，早就不是普通人那套了。父母這邊，求的不是猛，是穩。順順當當地往前走，別出岔子，比什麼都強。
這一輪下來，變化還是很明顯。
最先變的是眼神。
周玉蘭原來一累，眼神就容易發鈍，這次明顯亮了一層。陳建國更直接，肩背像是自己立起來了，整個人站著都更穩。
周玉蘭坐在床邊，按了按手腕，又抬了抬肩，這才看向陳遷。
陳遷看著她，語氣放得很平。
“我是想讓你們自己能更穩一點。”
周玉蘭沒再追著問。
有些話，不說滿，她也聽得懂。
後麵幾天，日子就慢了下來。
白天，陳遷在家陪著他們，把後麵的封印法一點點往下帶。
陳建國練得最勤。
有時候天剛亮，他就站在院子裡自己試，一會兒收，一會兒放，動作不大，看著像站那兒走神。陳遷一眼就知道，他是在找那條最順的線。
周玉蘭則是把這東西揉進了日常裡。
切菜的時候收一點，倒水的時候放一點，端碗的時候再往下壓一點。
她嘴上一直嫌麻煩，可真到第三天，反而是她手最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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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中午，她端著一碗熱湯從廚房出來，穩穩放到桌上，自己先愣住了。
“哎。”
陳遷抬頭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我剛才一路端過來，好像比前兩天穩多了。”
陳遷看了她一眼，笑了一下。
“那就對了。說明你真摸到了。”
周玉蘭嘴角壓了壓，到底還是笑了。
“行吧。”
“算你這東西還有點用。”
黃豆這幾天高興得不行。
院子大，人也齊，它一天能瘋十幾圈。灰仔剛換地方時還有點不愛吭聲，後麵熟了，開始慢慢搭理人。老米最沒存在感，可偏偏最會鬨騰，半夜總能弄出點小動靜。
周玉蘭一邊收拾一邊念叨。
“你這不是送回來，是把一堆貨一起打包給我了。”
陳遷坐在台階上，看黃豆撲球，順嘴回了一句：
“那你還不是接了。”
“我不接怎麼辦？”周玉蘭白他一眼，“讓它們跟著你到處跑？”
話一出口，她自己先頓住了。
陳遷也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周玉蘭咳了一聲，把這話糊過去。
“反正放著吧。院子裡熱鬨點也好。”
到第四天晚上，陳建國已經把完整封印法最基礎那層走順了。
周玉蘭慢一點，但也差不了太多。
陳遷心裡差不多有數。
夠了。
他要的不是讓他們一下變多強，而是以後真有點什麼，他們至少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第五天早上，他沒再繼續往下教。
能教的，已經教到了。
再往深裡塞，他們現在也吃不住。硬往下按，不是幫，是添亂。
吃早飯的時候，周玉蘭忽然放下筷子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準備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今天。”
兩個字落下來，屋裡安靜了一下。
黃豆原本還在桌底下甩尾巴，這會兒也抬頭看了看三個人。
陳建國先開口。
“行。”
“東西都帶齊了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就去吧。”
他說得很平。
可越是這樣，陳遷心裡反而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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