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脆什麼都不做。要麼變廢，要麼變瘋。”
李世民端起自己的茶盞，發現已經空了。
李鋒順手給他滿上。
“你懂什麼教兒子。”李世民冷哼。
“我沒兒子，但我見過別人家怎麼養豬。”李鋒往後一仰，“養豬得給食。你光拿鞭子抽，不給甜頭，豬急了還得咬人。更何況那是你親兒子。”
“青雀有大才。”李世民還在辯解。
“有才就去修書、搞學問。”李鋒打斷他，“大唐不缺文人，缺的是規矩。你今天讓李泰騎在太子頭上拉屎，明天長孫無忌、房玄齡那幫老狐狸就能聞出味來。朝堂一分為二，黨爭開始，大唐的根基就動了。”
李世民盯著手裡的茶水，沒喝。
“朕隻想讓他成器。”
“成器不是這麼成的。”李鋒站起身，拍拍屁股，“承乾是個按部就班的人，你非要他學你的殺伐果斷，這不是強人所難嗎？孔穎達那幫酸儒教出來的，能有什麼狼性？你要真想歷練他，放他出長安，去涼州，去朔方，去看看邊關的死人骨頭，去看看老百姓吃糠咽菜。在東宮裡背幾本書，能背出個千古一帝來？”
李世民閉上眼。
“就你話多。”
“我話多？我還懶得說呢。”李鋒提起吉他，挎在肩上，“老登，當皇帝你是把好手，當爹，你連及格線都沒到。以後少拿李泰去刺激承乾。真把承乾逼急了，我可不管收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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