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裡的橫刀落地。
李鋒順勢撈起橫刀，反手一刀，抹了那人的脖子。
血花濺在乾枯的野草上。
二柱子那邊已經砍翻了兩個，大砍刀舞得虎虎生風，刀刀不離黑衣人的要害。
“爺，點子紮手！進退有度，是行伍裡的！”二柱子一邊揮刀一邊大喊。
李鋒提著刀，擋下右側的攻擊。
黑衣人頭領比了個手勢。剩下的人迅速分成兩撥。一撥死死纏住二柱子，另一撥合圍李鋒。
這是貼身肉搏的殺陣。
李鋒沒退半步。手裡的橫刀翻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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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有花哨的招式，全是後世最簡練的殺人技。
左閃，出刀。刀尖挑斷一人的腳筋。
右跨，一記鞭腿，掃飛另一人的橫刀，跟著一拳砸在對方太陽穴上。
刀刃碰撞的牙酸聲在坳口回蕩。
一炷香的時間。
地上躺了七具屍體。剩下的幾人見勢不妙，互相對視一眼，轉身往樹林裡撤。動作果斷，毫不拖泥帶水。
李鋒沒追。
丟掉卷刃的橫刀。走到一具屍體前，扯下麵巾。
一張陌生的臉。沒有刺青，沒有特殊的標記。連穿的內衣都是市麵上最常見的粗麻布。
二柱子氣喘籲籲跑過來。左胳膊上多了一道口子，往外滲血。
“爺，沒留住活口。有兩個被俺砍倒，直接咬破領子裡的藥丸，咽氣了。”
李鋒擦掉手背上的血跡。
“都是死士啊。”
“回山。”李鋒把弩箭扔進車廂。
“不去東市買料子了？”二柱子捂著胳膊問。
“去個屁。再往前走，指不定連八牛弩都推出來了。”李鋒跳上車。
馬車調轉車頭，順著原路返回。
李鋒坐在車廂裡，閉上眼，腦子裡過著長安城裡的一張張臉。
王府大門被推開。
豫章正抱著吉他，疼得呲牙咧嘴。看見李鋒和二柱子一身血氣走進來，嚇得扔了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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