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子了。
“若攻遼東,幾成勝算?”李世民壓低嗓音,一字一頓。
“糧草後勤你們管。”李鋒站起身,拍了拍炮管,“帶三十門這玩意過去,三個月,小爺把高句麗王的王座拉回長安給你墊腳。”
山坡上死一般的安靜。
這海口誇得極大。但在場的大唐名將沒一個出聲反駁。那個丈許寬的深坑擺在那裡,鐵證如山。
李世民沉默良久。目光從大炮移到李鋒臉上,最後掃過站在後方的長樂和豫章。
當皇帝的做任何事都是一筆賬。這筆交易,太劃算。
大唐缺的不是鐵,而是打穿版圖的重器。
“魏徵那老東西,今日在太極殿鬧著要撞柱子。豆盧寬連哭了五天,找不出禮法先例。”李世民背著手,眺望長安方向。
李鋒沒接話,等著下文。
“但大唐的規矩,是朕定的。”李世民轉回身,目光如刀,“朕可以改製,也可以讓禮部單開一卷新禮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明年開春,大軍兵發遼東。你掛帥神機營主攻。平了高句麗,朕在太極殿擺國宴給你們賜婚。”
風捲起落葉,擦過甲片的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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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兩主同降,不分大小,皆為正妻。”
長樂手裡的扇子滑落,砸在腳麵上。豫章攥緊了袖口,炭筆在指縫間斷成兩截。兩人看著擋在前麵的那個穿粗布衫的背影。為了這一個虛無縹緲的規矩,他真的去拿命搏一個大唐的國運。高句麗冰天雪地,那不是去遊山玩水,是修羅場。
李鋒站直身體,拍去長袍下擺的塵土。沒有謝主隆恩,沒有磕頭如搗蒜。
“神機營小爺說了算。不帶監軍,不管雜務。火炮技術留在驪山,打完仗人我帶回來。”李鋒開出最後的籌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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