曳的燈籠影子，“你們是爹爹留給我的保命符，沒我的令，死也不能露頭。”
老鬼喉結動了動，應道：“是。”
“還有暗莊。”安歌往前半步，聲音壓得更沉，“讓他們撤了，天權國的眼線比蒼蠅還多，別因小失大。我會給石玉信號，真出事，讓他傳信。”
老鬼將信函按得更緊，像是要嵌進肉裡：“遵命。”
安歌看著他，眼底忽然漫上一層冰。平日裡藏得極好的鋒芒全露了出來，那雙總帶著幾分溫順的眸子，此刻深不見底，冷得像淬了毒的匕首。“老鬼，”她一字一頓，“想把王位從泥潭裡撈出來，就得先看清楚，誰是墊腳石，誰是索命繩。”
老鬼猛地抬頭，亂發後的眼睛亮了亮，又迅速黯淡下去，重重點頭。
他最後看了眼安歌，轉身時佝僂的背影忽然挺直一瞬，像支離弦的箭射向巷口的黑暗，連風都沒帶起半點。
老鬼和石玉，皆是文帝生前最得力的影衛，他們對文帝忠心耿耿，猶如磐石不可動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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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二人，是文帝留給她最為珍貴的護身底牌。
平日裡，不到性命攸關的危急時刻，沒有主人的傳喚，他們絕不可現身。
回溯往昔，在追隨文帝時，老鬼始終隱匿於黑暗的陰影之中，行蹤詭秘，鮮有人知其存在。直至文帝生命垂危，氣息奄奄之際，他才現身叩認安歌為新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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