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。”護衛語氣平平，眼神卻掃過安歌微微收緊的袖口，像是在掂量這兩人的斤兩。
“五十兩？”安歌聲音陡然拔高，杏眼瞪得溜圓，“入個門就要五十兩黃金，這門檻兒費可真……你們這是搶……”
“歌兒。”淩淵淡淡開口，指尖已扣住她的手腕。他轉向護衛，頷首道：“多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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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罷，拉著還在咋舌的安歌走下石階。左手邊側門開著個方窗，小廝正趴在案上打盹，聽見腳步聲猛地抬頭，眼裡還沾著困意：“客官換令？”
淩淵摸出張銀票拍在窗台上，紙張發出清脆一響：“換一枚。”
“客官稍等，容我驗驗銀票在核對一下你的私印。”小廝眼睛亮了，剛要去拿，指尖觸到銀票時猛地頓住。看清上頭“興源錢莊”四個朱印，他喉結滾了滾，抬頭看向淩淵：“這是……興源錢莊。”
“嗯。”淩淵指尖敲了敲窗沿，聲音裡聽不出情緒，“私印還要驗麼？”
小廝手一抖，銀票差點滑落在地。他慌忙將其按住，額角滲出細汗：“不、不用！這就給您取令！”
木盒打開的輕響裡，最後一枚黃金令牌被捧了出來。令牌上雕刻的雲紋在月光下流轉，邊緣還帶著幾分餘溫，像是剛從炭火裡淬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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