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的意思？”
蕭景怡抬眼看著他，沒有躲。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“是我和月兒合計之後的決定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放低了些。
“斬草不除根，春風吹又生。”
“馬大前活著，永遠是個隱患。”
“妾身知道大人或許下不去手，所以替大人做了這個決定。”
王月兒在一旁垂著眼，沒有插話。
陳淵心中冷笑。
下不去手？
你們兩也太小看我了。
“既然人已經殺了，那馬大前的死法，你們也想好了吧。”
王月兒這才開口，語速不緊不慢。
“月兒以為，可將馬大前以私調兵馬、圖謀不軌之罪上報朝廷。”
“密州參將擅離職守，率兵南下，罪證確鑿。”
“如此一來，名正言順。”
陳淵搖了搖頭。
“如此不妥。”
“馬大前不能是罪人。”
“他應當是馳援米縣途中，遭遇金兵伏擊，力戰殉國。”
“有功，大功。”
蕭景怡的眉頭微擰，顯然沒想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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