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控製南方的島津家。”
“這三家大名為了爭奪名義上的統治權，已經打了半個多月。每天都有幾千人戰死，狗腦子都快打出來了。”
李象翻看著密報，頭也沒抬：“他們打仗，軍費從哪來？”
“搶。”沈嫣然回答得很乾脆，“三家都在瘋狂搜刮百姓。但東瀛本就貧瘠，連年征戰導致大量青壯年被拉去當炮灰，田地大片荒蕪。現在別說軍費，連軍糧都快見底了。”
錢多多在旁邊撥弄了兩下算盤，插嘴道：“殿下，這幫窮鬼連飯都吃不上，拿什麼賠咱們第三座銀山？要不咱們賣點淘汰的火繩槍給他們，換礦權？”
“不行。”李象一口回絕，“火器這東西，哪怕是淘汰的，流落出去也是隱患。大唐的武器，絕對不能成為別人手裡的刀。”
李象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，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。
“要讓他們自願交出銀山，就得捏住他們的命門。”
李象的視線在密報上掃過，突然定格在其中一行小字上。
他眼睛微微眯起，敲擊桌麵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“沈嫣然，你剛才說，東瀛現在田地荒蕪，糧食極度短缺？”
“是。據探子回報，德川家的足輕（步兵），每天隻能分到兩個摻了野菜的糙米飯團。北邊的伊達家更慘，已經開始殺戰馬充饑了。”
李象笑了。
他轉過頭，看向錢多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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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錢尚書，孤記得皇家商行在江南道的幾個大倉庫裡，壓了一批陳化了五年的粗茶？還有將作監那邊，前幾年全軍換裝明光鎧，退下來十幾萬套破布甲，是不是堆在庫房裡發黴？”
錢多多愣了一下，趕緊翻開隨身帶的賬冊查了查。
“回殿下，是有這事。那批粗茶因為保存不當，苦澀無比，連平康坊的龜公都不喝。至於那些舊布甲，刀槍一捅就穿，將作監正發愁怎麼銷毀呢，占地方不說，還得花錢雇人處理。”
“很好。”李象站起身，一把抓起桌上的大算盤。
“啪”地一聲，算盤重重拍在桌麵上。
“傳孤的令。把那批沒人要的粗茶，全部用精美的木盒重新包裝，貼上‘大唐皇家特供’的封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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