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什麼時候都不晚。”
趙惜月的眼眶紅了。“沈婉清，我這輩子欠你的，還不清了。”
“不用還。好好過日子，就是還了。”
趙惜月上了馬車。馬車緩緩前行，漸行漸遠。
沈婉清站在原地，看著馬車消失在官道的盡頭。
“娘娘，您在看什麼？”翠屏問。
“在看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一個迷路的人。”
她轉身，看到蕭宴站在城門口，一身月白色的常服，腰間係著她繡的那個香囊。
“殿下。”她走過去。
“送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難過嗎？”
“不難過。”沈婉清搖頭，“臣妾隻是覺得，她不該是這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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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宴握住她的手：“她不該是這樣的，但她選擇了這樣。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。”
“臣妾知道。”
兩人並肩走在回東宮的路上。陽光很好，照著宮道上的青石闆，泛著淡淡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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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宮，清院。
桂花快謝了，香氣淡了許多。沈婉清坐在桂花樹下，手裡拿著那本沒看完的書。蕭宴坐在她對麵，麵前攤著一份奏摺。兩人各做各的事，誰也不說話。
“殿下。”沈婉清突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二皇子被抓了，趙惜月被趕走了。以後沒有人再害殿下了吧？”
“不會了。”蕭宴放下奏摺，“以後，我們可以好好過日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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