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伯邑考救父，姬昌得赦朝歌城。
伯邑考命隨行的散宜生等人，帶著厚禮分頭去拜見朝歌城的各路官員。而他自己，則親自去拜訪丞相比幹。
比幹見到伯邑考，嘆了口氣。
“你這孩子，不該來。”
“丞相，我父親被囚七年，生死不明。我做兒子的，不能不來。”
比幹搖了搖頭，還是帶他進了宮。
大殿上，伯邑考跪在階下，恭恭敬敬地獻上寶物。
“大王，這是西岐的七香車，行路如飛，不顛不簸。這是醒酒氈，醉酒之人躺上去，片刻即醒。這是白麵猿猴，善歌善舞，靈性非凡。還有數十名美女，全部獻與大王。”
紂王看著那些寶物，眼睛亮了。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他連說了三個“好”，正要賞賜，坐在身旁的金蟬子開口了。
“大王，臣妾聽聞西岐有個傳說，說那白麵猿猴能歌善舞，還能唱出天上的仙樂。不如讓它當場表演一番，讓臣妾也開開眼。”
紂王興緻勃勃：“好！就依王後！”
白麵猿猴被帶上來。它確實靈性非凡，一上台就連翻幾個跟頭，逗得紂王哈哈大笑。
金蟬子看著那隻猴子，眼底閃過一絲冷意。
一道法術，悄無聲息地落在猴子身上。白麵猿猴忽然發狂，朝紂王撲去。
“保護大王！”侍衛們一擁而上，當場將猴子斬殺。
紂王的臉黑了。
“伯邑考！你好大的膽子！竟敢用畜生暗害孤！”
伯邑考大驚失色，跪地磕頭：“大王息怒！這猴子一向溫順，不知為何突然發狂，臣絕無二心……”
“還敢狡辯？”紂王拍案而起，“來人，將伯邑考拖下去，剁成肉泥！”
伯邑考臉色慘白，連喊冤的機會都沒有，就被拖了出去。
金蟬子坐在一旁，麵無表情。
紂王餘怒未消，又補充道：“將伯邑考剁成肉泥後，做成肉餅，賜予姬昌。”
他冷笑道：“姬昌不是聖人嗎？不是會蔔卦嗎？把這些肉餅送給他，看他吃不吃。他若吃了，就是假的聖人；他若不吃，就是違抗孤的命令。不管怎樣，孤都要看看他的本事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告訴他，這是用鹿肉做的。”
羑裡。
姬昌坐在簡陋的牢房裡，忽然心口一陣劇痛。
他捂住胸口，喘不過氣來。他趕緊起卦，卦象顯示——大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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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被打開，侍衛端著一盤肉餅走進來。
“西伯侯，這是大王專門賞你的。鹿肉做的，趁熱吃。”
姬昌看著那盤肉餅，手開始發抖。
他知道了。
他知道這是什麼肉。
他知道這盤子裡裝的是誰。
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但他不能哭。他不能露出任何破綻。他必須吃，必須笑著吃，否則他兒子的命就白丟了，西岐就完了。
姬昌顫抖著伸出手，拿起一塊肉餅，塞進嘴裡。
“好吃。”他強作歡喜的模樣，“多謝大王賞賜。”
他滿麵笑容，一口一口地吃，一邊吃一邊說著感謝大王的話。他的臉上在笑著，但他的心在滴血。
侍衛回去稟報紂王：“大王，西伯侯吃了，還說好吃，吃得可香了。”
紂王大笑：“哈哈哈！什麼聖人，不過是個騙子！連那是自己兒子的肉做的，都算不出來，就這？也配稱什麼當世聖人！”
消息傳到壽仙宮，金蟬子沒告訴小桃伯邑考的事。
她不需要知道這些。她隻需要開開心心地活著。
而那些欺負過她的人，他必然會讓他們都付出代價。
但金蟬子的心裡並不痛快。
他想起伯邑考臨死前的眼神——不解、憤怒、絕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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