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大大咧咧的表情收了回去，換成一種做公安的人特有的、不動聲色的警覺。
張德茂拿了登記表出來，沈潔接過去，看了一眼，疊好放進口袋。
“張德茂同誌，劉李氏的登記信息還需要進一步核實。我們先回去，有需要再聯繫您。”
張德茂站在門口，臉上擠出一個笑：“好，好，辛苦同誌們了。”
豐盛派出所，所長辦公室。
門關著。孫所長給沈潔和李衛國倒了水，自己坐在椅子上，把帽子摘下來放在桌上。
“那個老太太，不對勁。”他先開了口，“她說兒子送她來的，但表情不對。一個娘說兒子的時候，不會是那個樣子。”
沈潔點頭：“滄州那邊我們查過了。她不是兒子送來的，是被兩個穿軍裝的人帶走的。他兒子劉家發前幾天失蹤了。”
“他兒子失蹤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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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衛國說：“是的，是我們單位的一個工作人員。”
孫所長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那個張德茂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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