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令跪在榻前，表情很為難。
“陛下，公主殿下脈象偏弱，脾胃有些虛寒之象，但並無明顯的風寒或熱毒之症，應該是……體質欠佳所緻。”
嬴政盯著他。
“三天前還活蹦亂跳的，三天後就體質欠佳？”
太醫令的額頭上開始冒汗。
“臣，臣再仔細看看。”
他又把了一遍脈，還是那個結論，脈象弱但找不到病根，像是身體在被什麼東西慢慢地拖著往下墜，但抓不住那根繩子。
嬴政站在榻邊，兩隻手背在身後，手指交握的力道大得指節發白。
嬴政：（ˊ⌓ˋ凸）
他沒有發火，但殿內所有人都能感覺到空氣裡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東西。
榻上的嬴糯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，看到嬴政的輪廓，伸出小手想去抓他的衣角，但手臂擡了一半就沒力氣了，軟塌塌地掉回了被子上。
“爹爹……”
嬴政一步上前，把她的小手握住了，手掌覆蓋了她整個拳頭。
“爹爹在。”
嬴糯糯的眼皮又沉了下去，意識在清醒和混沌之間來回飄蕩。
腦海裡，係統麵闆炸出了一行紅色的大字，每個字都在閃爍。
【緊急警告：宿主中毒！檢測到飲食中含有微量雄黃與硝石混合物，持續攝入已達三日，肝腎功能出現早期損傷。請立即停止攝入並服用解毒藥劑！】
嬴糯糯的意識在那行紅字上定了三秒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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