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晃著，表情坦然得很。
“嗯嗯。”
扶蘇：（ˉ᎑ˉ ）
他看著她那張純良無害的小圓臉，嘴角抽了一下，沒追問，轉身走了。
他經過廊柱的時候，李斯正站在那裡，手裡攥著竹簡，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欲言又止。
兩人目光對上。
扶蘇停了一步。
“丞相。”
李斯的嘴張了張，最終隻擠出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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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方才說的，大地是圓的那個事……”
扶蘇看著他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“如果妹妹說是圓的，那多半就是圓的。”
李斯：（˙ᗜ˙ ）
他看著扶蘇的背影消失在宮道盡頭，低下頭，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竹簡，上麵寫著工役調配表。
他站了好一會兒，轉身往回走，步子邁得很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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