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管不了全天下天下。”
她鬆開嬴政的手，在旁邊的青石闆地麵上蹲下來，拿隨身帶的炭筆畫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框框。
“糯糯想在鹹陽建一個醫學院院。”
嬴政沒出聲，等她說。
“教人怎麼看病病，怎麼製藥葯，怎麼防疫防疫。不是一個兩個個，是一百個兩百個個。每個郡每個縣縣，都要有自己的醫生生。”
她在框框裡畫了三個歪歪扭扭的小人，旁邊寫了“學”字。
“以後再來瘟疫瘟疫，就不用每次都從鹹陽往外派了派了。每個地方自己就能扛住住。”
嬴政看著地上那個框框和三個小人，一隻手撐在膝蓋上，維持著蹲的姿勢，沒有立刻回話。
他就這麼看了很久，久到糯糯以為他在想駁回她的理由，小手不自覺地揪住了他的袍角。
嬴政：（ˉ᷄ₓˉ᷅ ）
安靜了整整一個時辰的偏殿裡，嬴政站起身來，低頭看著腳邊那顆小糰子，再看看地上那幅粗糙到隻有畫的人才看得懂的醫學院藍圖。
他開口了。
一個字。
“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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糯糯擡起頭，兩隻眼睛在秋日的光線裡亮得發燙，鼻頭紅紅的，嘴巴咧到了耳朵根。
她噌地蹦起來，一頭紮進嬴政的膝蓋裡，整個人掛上去像一隻小樹袋熊。
“爹爹最好了了！”
嬴政伸手把她從膝蓋上扒下來抱起來，手掌輕輕拍了拍她後背。
殿外的秋風卷著落葉飄過長廊，日光在青石闆上投下兩個一大一小的影子。
大的那個穩如山嶽。
小的那個掛在山上，兩條腿開心地晃來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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