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沙盒裡的倒計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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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我跟你走。”
晏歸辭這句話剛一出口，大廳裡的氣壓瞬間跌到了冰點。
賀聞嘯猛地轉過頭，一雙深邃的眼睛死死盯著晏歸辭，滿眼的不可置信，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攥成了拳頭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那個叫Linda的女人聞言，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亮光，伸手就要去拉晏歸辭的手臂：“辭，我的車就在外麵……”
“你哪兒也去不了。”
賀聞嘯一步跨上前，像一堵不可逾越的鐵牆，硬生生切斷了Linda的動作。
他沒看那個女人，而是死死盯著晏歸辭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咬牙切齒的火氣：“晏顧問，你是不是病糊塗了？這裡是市局，你現在是涉案的重要目標，你敢跟一個底細不明的人走？”
晏歸辭迎著他要吃人的目光，神色依舊清冷，隻是眉頭微微蹙了一下：“賀隊，她手裡有線索。”
“有線索也得按規矩辦！”賀聞嘯轉過身，一雙狼眼淩厲地掃向Linda，直接從口袋裡掏出警官證，冷著臉在半空中晃了一下，“這位女士，既然你說這U盤裡有關於‘清道夫’的線索，那這就是重要物證。根據法律規定，公民有義務向警方提供犯罪線索。現在，把U盤交出來。”
Linda愣住了，臉上的笑容僵在嘴角，她顯然沒料到這個粗魯的警察會直接走公事程序。
“這是我的私人東西，憑什麼給你？”她不甘心地後退了半步，求助似的看向晏歸辭，“辭，你看看他……”
晏歸辭站在賀聞嘯身後，看著男人寬闊挺拔的脊背，眼底不易察覺地劃過一抹很淡的笑意。
他聲音平淡地開了口：“Linda，把它交給賀隊吧。在哪裡就遵守哪裡的規矩吧。你不交，今天出不了這個大門。”
“你……”Linda瞪大了漂亮的眼睛，氣得胸口起伏。她看看麵罩寒霜的賀聞嘯，又看看無動於衷的晏歸辭，終於認清了現實。她憤憤地咬了咬嘴唇，把那個黑色的U盤重重地拍在接待台上。
“晏歸辭，你變了。你以前在國外的時候，對我從來不會這麼冷酷。”Linda踩著高跟鞋，頭也不回地朝大門走去，臨走前還狠狠瞪了賀聞嘯一眼。
賀聞嘯冷哼一聲，拿起桌上的U盤，轉頭看向剛好從走廊拐過來的陸長野。
“老陸，把這玩意兒拿給季明川。讓他用隔離沙盒跑一遍，千萬別直接插局裡的內網電腦。查查裡麵到底裝了什麼鬼東西。”
“好嘞老大！”陸長野接過U盤，一陣風似的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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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廳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賀聞嘯轉過身，看著還站在原地的晏歸辭。
男人的臉色依然不好，嘴唇蒼白，那件寬大的警服外套披在身上，越發顯得他身形單薄。
賀聞嘯心裡的那股火氣瞬間就散了一大半，但還是冷著一張臉，一言不發地走過去，抓住晏歸辭的手腕，直接把人往自己的獨立辦公室裡拖。
“賀聞嘯，放手，還有人在看……”晏歸辭壓低聲音抗議，掙紮了兩下，卻根本抵不過男人的力氣。
“讓他們看。”賀聞嘯頭也不回，大步流星地穿過走廊，“誰敢亂嚼舌根，明天全去操場跑二十圈。”
“砰”的一聲，辦公室的門被踹上，順手落了鎖。
賀聞嘯把晏歸辭按回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，自己拉了張椅子，大馬金刀地坐在他對麵。
兩人就這麼麵對麵僵持著。
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地板上，空氣裡隻有中央空調微弱的運轉聲。
“說吧。”賀聞嘯雙手交叉抱在胸前，審視著他，“未婚妻？同居？晏教授，你這五年在國外的日子，確實比我想象的要滋潤得多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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