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章 芭蕾舞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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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屏幕幽幽的冷光映在晏歸辭清雋的側臉上，那條帶有挑釁意味的加密短信，像是一封來自深淵的邀請函。
賀聞嘯敏銳地察覺到了晏歸辭神色的變化，大步走過去，視線越過他的肩膀，落在那行字上。
“今晚八點，京海大劇院，天鵝湖？”賀聞嘯冷笑一聲，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寒芒，“這裝神弄鬼的毛病，還真是跟楚定邦他們一脈相承。把殺人現場布置成密室，再發邀請函，真當自己是掌控生殺大權的死神了。”
一旁的周隊長探過頭來，看到短信內容後，臉色頓時凝重起來：“賀隊長，晏顧問，這恐怕是個陷阱。京海大劇院今晚確實有一場俄羅斯芭蕾舞團的《天鵝湖》巡演，票早就售罄了，現場至少有兩千名觀眾。如果嫌疑人在那裡搞出什麼動靜，後果不堪設想。我馬上向市局申請，調集特警在劇院外圍布控！”
“周隊，布控要暗中進行，千萬別拉警笛穿製服。”賀聞嘯轉過頭，恢複了重案隊長的沉穩，“這人既然自稱‘國王’，反偵察能力絕對頂尖。大張旗鼓隻會打草驚蛇。現場交給我們，你安排便衣在劇院的幾個主要出口盯著就行。”
周隊長點了點頭，立刻拿著對講機去旁邊安排工作。
案發現場的初步勘查已經結束，剩下的線索提取和屍體解剖都需要時間。
距離晚上八點還有大半個下午。
賀聞嘯看著晏歸辭那因為連軸轉而顯得越發蒼白的臉色，二話不說，直接拉起他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“現場交給法證，我們先去酒店。”
京海市局給他們安排的酒店就在大學城附近，是一家環境相當不錯的五星級酒店。
賀聞嘯拿著房卡，拉著晏歸辭直接進了頂層的套房。
門剛一關上，賀聞嘯就把晏歸辭按在了柔軟的布藝沙發上。
“我去給你倒杯熱水，你先躺會兒。”賀聞嘯脫下有些灰塵的外套，轉身去了茶水間。
晏歸辭確實累了。
昨晚那場近乎瘋狂的交融耗費了他太多體力，今天一早又強撐著趕高鐵、看現場。
剛才在實驗室裡，導師年輕時的照片更是給了他巨大的精神衝擊。
他靠在沙發背上，閉著眼睛，眉頭微微蹙著，腰部以下傳來的酸軟感讓他忍不住輕輕挪動了一下身體。
沒過兩分鐘，賀聞嘯端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走了回來。
他把水杯放在茶幾上，十分自然地在晏歸辭身邊坐下，長臂一伸，將人半攬進懷裡。
“又腰疼了？”賀聞嘯的聲音放得很低，帶著一絲心疼。
他寬大溫熱的手掌探入晏歸辭的後腰，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，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。
男人的掌心帶著常年握槍磨出的薄繭，擦過敏感的後腰，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暖意。
晏歸辭舒服地歎了口氣，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。
他睜開眼，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帶著幾分慵懶，沒好氣地白了賀聞嘯一眼：“賀隊長，你還好意思問？也不知道是誰昨晚跟瘋了一樣，攔都攔不住。”
這副明明在埋怨的可愛小模樣，簡直要了賀聞嘯的命。
（賀狗子：喜歡喜歡，老婆好可愛(＞＜)/）
賀聞嘯喉結滾動了一下，湊過去在他唇角重重地親了一口，聲音啞得不成樣子：“怪我，都怪我。誰讓晏教授那麼迷人，我一碰就失控。不過你放心，今晚我不折騰你，讓你好好休息。”
晏歸辭被他這直白的話惹得耳根微紅，偏過頭去躲開他作亂的嘴唇：“說正事。關於那個‘創世紀計劃’，你怎麼看？”
談到案子，賀聞嘯手上的按摩動作沒停，但眼神卻變得深邃起來。
“1999年，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。周教授和林博遠竟然是舊識，而且看照片上的樣子，關係應該還不錯。”賀聞嘯沉吟道，“那個‘創世紀’，聽名字就像是某種違背倫理的醫學或基因項目。白王後故意把照片留在電腦屏幕上，就是為了誅你的心。”
晏歸辭垂下眼簾，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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