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跟班主任說肚子疼,被家長接走了。”
聽到這話,賀聞嘯冷笑了一聲:“跑得倒是挺快。老陸,去把這個李娜,還有她那幾個所謂的‘朋友’,全都給我‘請’回局裡喝茶!我倒要看看,這幫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,到底有多大的膽子!”
“是!”陸長野領命而去。
線索似乎很明朗了,一起典型的校園霸淩導致的悲劇。
但晏歸辭站在教學樓的走廊裡,看著外麵陰沉沉的天空,眉頭卻深深地蹙了起來。
“聞嘯,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?”晏歸辭清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慮。
“哪裡奇怪?”賀聞嘯轉過頭看他。
“林洛洛的日記。”晏歸辭回憶著那些殘頁上的字跡,“日記裡的字跡雖然潦草,但能看出寫字的人當時處於一種極度的自我厭惡和絕望中。校園霸淩確實能摧毀一個人的意誌,但在那些字裡行間,我感覺到了一種更深層次的‘精神控製’。而且……”
晏歸辭停頓了一下,眼裡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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