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建築。”
沈硯白盯著屏幕上的那幅畫，眉頭微蹙：“這建築的風格，看起來不像是教堂。你們看它的下半部分，是圓柱形的，上麵有巨大的表盤痕跡。這更像是一個……”
“鐘樓！”晏歸辭立刻接過了話頭，腦海中瞬間將白軒五年前的任教履曆和C市的地圖重合在了一起。
“明川！”晏歸辭毫不猶豫地按下領口的通訊器，“馬上查一下，市第一高級中學的後山老城區附近，是不是有一座帶有黑色十字架風向標的廢棄鐘樓？”
不到一分鐘，季明川激動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了出來。
“晏顧問，查到了！在一中後山兩公裡外的地方，以前是民國時期建的一個教會學校舊址。那裡確實有一座廢棄的紅磚鐘樓，頂端就是一個黑色的鐵十字架！因為那片區域麵臨拆遷，平時根本沒人去！”
“就是那裡！”晏歸辭眼神淩厲，“通知賀隊，馬上帶人趕往廢棄鐘樓！”
冬日的狂風在空曠的老城區裡呼嘯。
幾輛警車沒有拉響警笛，快速衝進了那片長滿荒草的拆遷區。
賀聞嘯推開車門，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座孤零零矗立在廢墟中的紅磚鐘樓跑去。
鐘樓大約有七八層樓高，外牆的紅磚已經斑駁脫落，頂端的那個黑色鐵十字架在寒風中發出“嘎吱”聲。
“一小隊封鎖外圍，老陸帶人跟我上去！動作要快，但必須保持安靜，絕對不能刺激到受害者！”賀聞嘯拔出配槍，一邊打著戰術手勢，一邊帶頭衝進了鐘樓內部。
鐘樓裡光線昏暗，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黴味和灰塵。
踩在年久失修的木質樓梯上，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響。
賀聞嘯打著戰術手電，一層層向上搜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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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他們即將到達頂層天台的時候，一陣帶著哭腔的、斷斷續續的歌聲，從頭頂傳了下來。
那是學校裡每天都會播放的下課鈴音樂，但此刻由一個女孩顫抖的嗓音唱出來，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絕望。
賀聞嘯和陸長野對視一眼，兩人放輕了腳步，悄無聲息地推開了通往天台的木門。
狂風瞬間灌了進來，吹得人睜不開眼睛。
天台上。
戴著厚底眼鏡的陳思思，正穿著那身單薄的校服，站在鐘樓邊緣那道沒有任何防護的水泥矮牆上。
隻要她再往前邁出半步，就是幾十米高的深淵。
她的眼神空洞而渙散，仿佛被抽走了靈魂的提線木偶。
嘴裡機械地重複著那首曲子，眼淚順著凍得發紫的臉頰不斷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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