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底線。
“一定要把這團夥揪出來。”賀聞嘯的聲音低沉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“哪怕把C市翻個底朝天。”
深夜，辦公室依然燈火通明。
季明川將十五年前孤兒院周圍所有能夠查到的商業記錄、甚至是當年的建築施工隊信息全部調了出來，企圖從成千上萬條無效數據中找到那點微弱的關聯。
晏歸辭疲憊地靠在椅子上，胃部隱隱作痛。
他想起那把刻著蝴蝶的手術刀，還有那個鐵箱。
當年的真相到底是什麼？真的是意外起火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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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聞嘯悄悄走到他身後，將一件厚實的毯子披在他的肩上。
他不發一言，隻是站在旁邊，將那盞溫暖的台燈調亮了一些，讓晏歸辭看清資料時不再那麼吃力。
晏歸辭轉過頭，對他輕輕笑了笑，又轉回頭看向屏幕。
突然，季明川的鼠標停在了一份極為偏門的檔案上。
“老大，等等！”季明川的聲音有些顫抖，“你們看這個。”
他點開了一份掃描件。
那是一份十五年前的物資申請單，申請人是當年孤兒院的錢院長。
申請的內容並不多，隻有幾袋大米和一些教學用品，但在附件的最後一頁，有一張幾乎被忽略的收據。
那是一張賣給當時本市一家“工藝品加工廠”的收據，賣的東西不是別的，正是孤兒院裡的一些……廢舊木頭、石頭，以及一些被院長稱為“不可回收物”的雜物。
“工藝品加工廠？”賀聞嘯眼神一變。
“這個廠子當時就在孤兒院後山三公裡處。雖然在火災後幾個月就注銷了，但老板的名字……”季明川咽了口唾沫，“叫鄭強。”
晏歸辭盯著這個名字：“這個人，不僅是當年和孤兒院有物資往來的老板，還是一個手藝人。當年人也資助孤兒院，而且經常來到孤兒院，是一個可疑人員。查這個鄭強，他現在的住址、所有的銀行流水以及當年和他有過資金往來的一切人員！”
窗外的風似乎又大了一些。
眾人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名單，心中的火焰早已熊熊燃起。
然而，就在季明川正準備深入挖掘這個鄭強的時候，他的電腦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，緊接著，所有的係統界麵竟然在一瞬間變成了一片血紅。
一個巨大的、黑色的蝴蝶圖形覆蓋了整個屏幕，在那蝴蝶的翅膀上，赫然顯示著一串正在倒計時的數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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