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長記性了。”
此話一出，賀聞嘯很不給麵子地悶笑出聲。
傅征庭老臉一紅，乾咳了兩聲掩飾尷尬，趕緊埋頭吃麵。
一頓簡單的夜宵，在幾人輕鬆的打趣聲中吃得乾乾淨淨。
這幾日繃緊的神經，終於在這短暫的插科打諢中得到了些許放鬆。
吃過麵，身體重新充滿了熱量。四人返回市局，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湊合著眯了幾個小時。
第二天清晨，當陽光穿透雲層灑在臨江市局大樓上時，季明川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，抱著他的電腦，一陣風似的衝進了專案會議室。
“老大！各位！我都扒出來了！”季明川興奮得聲音都在發顫，順手把一摞厚厚的打印資料拍在桌子上。
賀聞嘯和傅征庭立刻坐直了身體，晏歸辭也端著一杯提神的黑咖啡走了過來。
“數據全部解密了？”宋延馳快速翻開最上麵的一份文件。
“不僅解密了，還梳理出了他們完整的資金流轉拓撲圖。”季明川將電腦連接上大屏幕，調出一張錯綜複雜的網絡圖。
“你們看，這台服務器裡儲存著近一年來詐騙團夥的所有明細賬目。他們的黑錢一旦騙到手，經過層層虛擬賬戶洗水後，最終都會彙入幾個看似合法的企業對公賬戶。而這幾個賬戶，每個月都會有一筆固定的大額支出，名義上是‘場地租賃費’和‘藝術品采購費’。”
季明川手指重重地敲擊了一下回車鍵，屏幕上的線條最終彙聚到了一個點。
“收款方，全部是瀾水灣私人會所！”季明川的聲音擲地有聲。
“漂亮！”傅征庭伸出手點了個大大的讚，“有了這份底層賬本，瀾水灣洗錢的嫌疑就徹底坐實了！隻要資金流向能對上，他們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！”
賀聞嘯看著屏幕上的賬單，沉思了片刻：“但這隻能證明瀾水灣參與了洗錢。我們現在的首要目標，是那個指揮一切的‘黑哥’。他藏在哪？他跟那個‘許經理’到底是什麼關係？”
晏歸辭喝了一口咖啡，清透的目光落在季明川的電腦屏幕上。
“明川，除了財務賬本，服務器裡還有沒有其他的監控或者通訊日誌？”晏歸辭問道，“那個廢棄洗浴中心作為他們最核心的機房，安防級別肯定很高。除了外圍的監控，機房內部難道沒有攝像頭嗎？”
季明川愣了一下，隨即一拍腦門：“對啊！晏顧問提醒我了！我光顧著破解賬本了。一般這種涉密機房，都會安裝隱藏式的廣角針孔攝像頭，以防內部人員動手腳。我馬上掃一遍底層存儲區！”
季明川十指再次在鍵盤上翻飛。
會議室裡安靜下來，隻有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。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可能出現的轉機。
十分鐘後。
“找到了！”季明川的呼吸急促起來，“有一個被深度隱藏並且設置了定期覆蓋的視頻文件夾。裡麵有一段沒有被覆蓋的本地錄像！時間正好是三天前的晚上！”
“馬上播放！”賀聞嘯眼神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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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屏幕上，出現了一段畫質有些粗糙、但視角非常寬廣的黑白監控畫麵。那是地下室機房的全景。
畫麵右下角的時間戳顯示，正是C市截獲運鈔車那個晚上的深夜。
畫麵中，機房厚重的防火門被人推開。一個穿著黑色風衣、戴著醫用口罩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那幾個原本坐在電腦前的技術人員看到他，立刻站起身，態度非常恭敬。
風衣男沒有說話，而是徑直走到主控台前，親自操作了幾下電腦，隨後從一台服務器的插槽裡，拔出了一塊小巧的固態硬盤，小心翼翼地裝進了一個防磁袋裡。
接著，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快遞專用的防水文件袋，將防磁袋封存好，遞給了其中一名技術員，似乎在交代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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