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靜水深流

張建民說，“陳樹聲死了之後，他老伴把他的遺物整理了一遍，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。這封舉報信的底稿，是他老伴後來在老房子拆遷的時候，從牆縫裡翻出來的。

老太太不敢聲張，一直藏著，去年她得了癌症，覺得自己活不長了，把這封信交給了我。”

“為什麼交給你？”

張建民沉默了一會兒。窗外的陽光照進來，落在他臉上，把他的表情切成明暗兩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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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睛在暗處，看不清裡麵的東西。

“因為陳樹聲是我嶽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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