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你是臨停還是長停。你堵了人家的車門，人家讓你挪你不挪。下次再有這種情況，直接扣車。”
帕拉梅拉車主臉色變了。他把車挪了。白色Mini的車門終於能打開了。周圍有人鼓掌。
秦天從花壇邊沿上跳下來，拍了拍褲腿上的灰。“走了。”
沈若竹正扶著朋友開車門，沒有注意到人群邊緣有人轉身離開。她隻看到巡警忽然換了態度，又看到劉副支隊長快步走進來——但她沒來得及想這背後的原因。朋友的車終於能開出來了。
蘇沐月跟上秦天。“那個穿灰衛衣的姐姐，長得確實不錯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你就幫了？”
“幫誰？我隻是路過看個熱鬨。”
蘇沐月白了他一眼。“那你讓清雪打電話。”
“看熱鬨的時候順便打個電話，不衝突。”
蘇沐月懶得再問了。
國金中心。
魔都最貴的商場，沒有之一。一樓大堂的吊燈據說是捷克水晶定製的，從三樓垂到一樓，每個棱角都在反光。
蘇沐月一進門就直奔珠寶區。她趴在卡地亞的櫃台上，隔著玻璃看一條滿鑽的獵豹項鏈。櫃姐剛想開口介紹，葉清雪已經把黑卡放在櫃台上了。
“包起來。”
蘇沐月回頭看了她一眼。“我還沒說要買。”
“你看超過三秒了。秦天說的。”
蘇沐月轉頭看向秦天。秦天正靠在旁邊的櫃台上，目光不在珠寶上。他的視線穿過走廊，落在大堂中庭那一排休息區上。
三個年輕女人正坐在沙發上喝咖啡。一個穿黑色短裙配黑絲，翹著腿刷手機。
一個穿JK製服，白襯衫格子裙，小腿上是白色過膝襪。
還有一個穿米色針織裙，長發披肩，正端著咖啡杯笑，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。
蘇沐月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。然後轉回來。
“秦天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在看什麼。”
“看商場環境。”
“你盯著那邊看了半分鐘了。”
“觀察人流量。”
蘇沐月在旁邊哼了一聲。“好色，走了。”
秦天沒動。他的目光又掃了一圈，然後收回。
“我是在幫二哥調研魔都的消費群體構成。”
葉清雪在袋子旁邊輕輕咳了一聲。她沒有抬頭，隻是嘴角抿了一下。
三個人繼續往二樓走。扶梯剛上了一半，二樓扶梯口站著一個高挑女人正低頭看手機。
她穿著一條黑色修身連衣裙，外麵套了件淺灰色風衣，腳上是一雙細跟短靴。扶梯到頂的時候秦天差點撞上她。
“小心。”她伸手扶了一下秦天肩膀。
秦天抬頭看了她一眼。她大概二十五六歲，妝容精致但不濃，耳垂上兩顆珍珠不大，但光澤極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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