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麵前裝。”
麵試者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“你知道我在歐洲——”
“不想知道。”秦天把名單夾在腋下，從他旁邊走了過去。
另外幾個也被打了叉的麵試者站在走廊另一端，原本想圍過來，聽到這句話之後都停住了腳步。他們看著那個男孩從走廊中間穿過，身後跟著三個女孩和楚氏能源的副總裁。沒有人再開口。
中午，麵試暫停。周副總裁安排了一間休息室。他親自給秦天倒了一杯水，然後拿起那份被秦天做了標記的名單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名單上畫了七個叉。
他把名單遞給人力部總監。人力部總監看完，點了一下頭。沒有問任何問題。
楚雨璿坐在秦天旁邊，把那七個叉旁邊對應的名字挨個看了一遍。然後抬起頭。“你打叉的那些人，有的履曆確實很漂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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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天端起水杯。“履曆漂亮的人多了。把自己當回事的也多了。”
楚雨璿想了想，沒有再問。
下午的麵試秦天沒有參加。楚雨璿帶他們去看了楚氏能源的核心業務展廳。在二十四樓，大得像個博物館。從天然氣進口的管道模型到新能源研發的實驗室數據，全是實打實的技術展示。楚雨璿講解得很認真，遇到技術細節講不清楚的地方會停下來查資料再補充。
蘇沐月看著牆上一排排的技術專利證書，對身邊的葉清雪低聲說了句，“她比上次開車的時候靠譜。”
傍晚。
麵試全部結束。楚雨璿提議去吃飯，說附近有一家很不錯的菜館，在一棟老房子裡，包間要提前很久才能訂到。
菜館在使館區旁邊一條安靜的小街上。門口種著兩棵玉蘭樹，花剛開了一半。包間在二樓，窗正對著街對麵的老建築。菜一道道上，都是應季的——春筍燉排骨、薺菜豆腐羹、香椿炒蛋、清蒸鰣魚。
秦天夾了一筷子鰣魚。很嫩，蒸的火候剛好。他又夾了一筷子香椿炒蛋。“這個比我家廚房做得好。”
楚雨璿彎起眼睛。“這家主廚做了幾十年了。香椿是他自己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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