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點半早自習，下午五點半放學。周末不上課的話，就全天都在店裡。”
秦天點了下頭。陸清寧又去給別的桌倒茶了。
蘇沐月放下筷子。“你要簽她？她長得確實挺好看的，清清爽爽，跟江晚那種偏冷的不太一樣，她笑起來應該很溫柔。你要簽她的話，我可以投讚成票。”
“不簽。”
蘇沐月愣了一下。秦天沒有再解釋。他隻是又看了一眼陸清寧的背影——她正踮著腳從櫃子上拿茶葉罐，馬尾垂下來掃在肩膀上。這個背影，他在另一個世界的教室後排看了整整三個秋天。
飯後，秦天結了賬。走出小餐館的時候，初秋的江風吹過來，他站在門口停了一下。然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塊手寫招牌。
“陸家的餐館。”他說得很輕。
回到車裡。秦山靠在座椅上，看著車窗外後退的沿江大道。“清雪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把這家餐館收購了。給陸家更好的條件，不用讓他們知道是誰收的。”他頓了頓，“然後幫他們在京都開一家分店，最好的地段，最好的鋪麵。等以後再說。”
葉清雪在平板上記下。她沒有問為什麼。
蘇沐月在旁邊安靜了好一會兒，然後說了一句。“你對她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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