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頭馬麵的靈能儲備在百分之六十左右，足夠應付接下來的戰鬥。
他靠在牆上，閉目養神。走廊裡其他人或坐或蹲，各自休整。林晚靠在牆根，手裡還攥著那枚冥幣。
光頭坐在對麵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陳峰蹲在角落，用從醫藥箱裡翻出來的繃帶仔細地纏著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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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儘頭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。不是鬼叫聲，不是敲門聲。
是一種很輕很慢的摩擦聲——像是有人用指甲在牆上刮。聲音很輕，但一直在持續。
楊間的鬼眼往聲音方向掃了一眼，眉頭皺了起來。“有東西在接近。很慢，但方向是朝我們這邊來。”
“什麼東西。”秦天沒有睜眼。
“看不清楚。像一團霧，但又不是鬼霧。能量波動很低——低到厲鬼的標準以下。但有規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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