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這個人，你覺得怎麼樣。”
高小琴沉默了片刻。“趙瑞龍仗著他父親是趙立春，在漢東橫著走了二十年。他行事囂張，做事不留後路，但他不是沒腦子的人。
他手裡的牌比祁同偉多，因為他父親雖然退下來了，但在京州還有不少人脈。沙瑞金來了之後，他嘴上說不在乎，實際上比誰都緊張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“他今天托人給我打了三個電話。他想見您，又不敢直接來找，在試探您的態度。”
秦天把信封放在茶幾上，靠在沙發背上。“想見就來。你回去告訴他，明天上午，就在你這個山水莊園——我請他喝茶。”
高小琴抬起頭。秦天把那張紙推回她麵前，“另外，我有一句話讓你帶給他——他在漢東做了二十年的生意，該還的賬都記在賬本上。跑不掉。來見我，是他唯一的出路。”
高小琴站起來對秦天深深鞠了一躬，“秦少，謝謝您。”她離開時腳步比來時輕了些，但走到門口時秦天又叫住了她。
“高總，你自己也做好準備。山水集團的賬本交上去之後，你也要接受調查。配合得好，將來還有從頭再來的機會。你這個人，做生意是個人才。
等漢東的事塵埃落定，秦家在漢東有新布局，我不會讓你閒著。”
高小琴站在門口點了點頭。她走出酒店時，陽光正好打在山水莊園的人工湖上，湖麵上漂著幾盞蓮花燈。
她站在湖邊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掏出手機給趙瑞龍發了條消息：秦少說，明天上午在山水莊園見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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