堅韌的觸感。
"看來我也很適合紡紗呀。"
芙寧娜說。
車間裡響起一陣笑聲。
緊張的氣氛一下子散了。
女工們圍攏過來，七嘴八舌地向總統展示自己的手藝。
有人舉起剛織好的花布，有人炫耀自己三秒接線不斷紗的絕技，還有人乾脆把芙寧娜拉到另一台織機前，非要讓她看看新織出來的格子圖案。
芙寧娜被她們簇擁著，手裡拿著一塊剛下機的棉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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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布貼在手背上，感受它的質地，細密、柔軟，帶著機器的餘溫。
這就是法蘭西的工業產出的第一縷纖維，它從棉花變成紗線，再從紗線變成布匹，最後變成人們身上的衣服。
每一道工序裡，都浸透了這些女工的手指上的汗水。
"這塊布，"
芙寧娜舉起手中的棉布，讓天窗的光照在上麵。
"真好。"
瑪格麗特站在她旁邊，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種真實的驕傲。
"總統女士，我們一天能織三千米。以前那些好的布要從外國買。
現在我們依靠自己的自己的機器、自己的工人、自己的棉花，織出來的布不比外國的差。"
"是不差。"芙寧娜點頭，"而且會更好。"
她轉向圍攏的女工們，聲音在車間裡回蕩。
"國家紡織廠現在有1200名工人，其中1100名是女性。這在法蘭西的曆史上是第一次。
以前，女人被關在家裡，被認為乾不了工廠裡的活。現在你們站在這裡，用事實證明，那全是胡說八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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