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矛盾，還不足以在法庭上徹底推翻那些權威專家的鑒定。
還需要一個更直接、更硬的物理證據！
方安妤把目光，投向了那些最枯燥、最容易被忽略的腦電圖和核磁共振報告。
“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大腦結構，在長期發病和服藥後，一定會出現實質性的改變……”
她拿著放大鏡，對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波紋，一點點地尋找著破綻。
時間，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東方，漸漸泛起了魚肚白。
新的一天，即將來臨。
距離預審法庭開庭，還有三個小時。
“滴答。”
一滴冷汗，從方安妤的額頭滴落在報告上。
她的眼睛酸澀得幾乎睜不開，但她不能停。
“波幅正常……頻率正常……沒有明顯的慢波增多……”
她看著一張張近乎正常的腦電圖，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。
突然！
她的視線定格在一張兩年前的局部腦電圖特寫上。
在顳葉區域的一個極其隱秘的角落裡，有一段不到一秒鐘的、異樣的波紋！
那不是精神分裂症的特徵波！
那更像是……某種藥物中毒後引起的、大腦皮層的異常放電！
方安妤猛地站起身。
因為起得太猛，眼前一陣發黑，差點摔倒。
她扶著桌子，大腦像一台瘋狂運轉的計算機，將所有線索瞬間串聯在了一起。
“我明白了！”
她喃喃自語，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狂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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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不是精神分裂！他是在偽造癥狀！”
“他利用了某種極其罕見的神經毒素，在去醫院做鑒定之前，給自己微量注射。這種毒素會短暫地模擬出精神分裂的腦電波異常，從而騙過那些毫無防備的專家！”
而且，這種毒素的成分，很可能就和他在肢解蘇婉時用的某種防腐劑有關聯！
“證據鏈，成了！”
方安妤抓起那疊被她畫得密密麻麻的報告，一把推開了雜物間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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