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陳默站到他旁邊，也看向窗外。
從這個角度，能看到遠處一段高架廊橋。
廊橋上燈火通明，偶爾有星槎掠過。再往下，是一片沉在黑暗裡的舊區。
兩人都沒有立刻說話。
沉默持續了幾秒。
丹恒忽然開口。
“我不該來。”
陳默轉頭看他。
丹恒的表情很平靜。
至少表麵上很平靜。
但他的手握得很緊。
指節微微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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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為什麼？”陳默問。
丹恒沒有回答。
他隻是繼續看著窗外，眼神落在羅浮某處，卻又像是什麼都沒有看。
那不是普通的不安。
也不是第一次來到陌生地方的警惕。
那是一種更深的緊繃。
像有人站在一扇本不該打開的門前，卻聽見門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。
陳默看著他，沒繼續追問。
有些問題，問出來未必能得到答案。
有些答案，說出來也未必是現在該說的時候。
於是他隻是說：
“如果你不想說，我不問。”
丹恒的眼睫微微動了一下。
陳默繼續道：
“但如果你需要，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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