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等你。不管多少年，我都等。”
阮金蓮擡起頭，滿臉的淚。
“明月，你長得像你外婆。”
“嗯。林曦也這麼說。”
“你爸爸……他的墓在哪裡？”
“在青鬆公墓。等你出來，我帶你去。”
阮金蓮點了點頭。
會見時間到了。阮金蓮站起來，最後看了阮明月一眼。
“明月，燈別滅。”
“不會滅的。”
阮金蓮被帶走了。阮明月坐在椅子上，沒有動。她看著那扇鐵門，看了很久。
林曦走進來，扶起她。
“姑奶奶，走吧。”
阮明月站起來，跟著林曦走出會見室。陽光照在走廊裡，亮得刺眼。
“林曦。”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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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媽媽判多少年，我都不怕。我會等她。和林念等陳望生一樣。”
林曦握住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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