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，我有事問你。”
陳守義把門打開，讓他們進去。屋子不大，但收拾得很乾凈。牆上掛著幾張照片，有陳守義年輕時的，有他妻子的，還有一張小女孩的——三歲，紮著羊角辮，笑得很開心。那是他失蹤的女兒，陳小禾。
“陳爺爺，你認識一個叫陳誌強的人嗎？”
陳守義想了想，搖了搖頭。
“不認識。”
“那你知道誰每個月給你寄錢嗎？”
陳守義的臉色變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們在查一個案子。那個給你寄錢的人，可能和你女兒的失蹤有關。”
陳守義的手開始發抖。他走到桌前，坐下來，雙手撐著額頭。
“那筆錢……從2000年開始寄的。每個月五百美金。我以為是國外的親戚。我查過，查不到是誰。我去銀行問，銀行說匯款人信息保密。”
“你從來沒有懷疑過？”
“懷疑過。但我女兒失蹤了，我老婆也走了。我一個人，孤零零的。有人給我寄錢，我……我不敢查。我怕查出來，連這點念想都沒了。”
陳守義哭了。他捂著臉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林曦蹲下來，輕輕拍著他的背。
“陳爺爺，那筆錢很可能是你女兒寄的。她也許還活著，也許找到了你的地址，但不敢回來。她隻能每個月給你寄錢，讓你知道她還活著。”
陳守義擡起頭，滿臉的淚。
“她為什麼不回來？”
“也許她不知道自己是你的女兒。也許她被人控製了。也許她以為你不想見她。有很多種可能。但有一條——她還活著。她還在想你。”
陳守義站起來，走到那張小女孩的照片前麵，用手撫摸著相框。
“小禾，你還活著。你還記得爸爸。”
林曦拿出手機，翻出陳誌強的照片。
“陳爺爺，這個人，你真的不認識嗎？”
陳守義湊近了看。看了很久，他的臉色突然變了。
“他……他長得像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林默。你高祖父。”
林曦的心跳加速了。
“您認識林默？”
“不認識。但我見過他的照片。你曾祖父林正陽給我看過。他說‘這是我爺爺’。我一看，和你手機上這個人，有七分像。”
林曦攥緊了手機。
“陳爺爺，謝謝您。”
她站起來，拉著陳念生出了門。下了樓，站在巷子裡。雪停了，月亮從雲層裡露出來，照在雪地上，亮得刺眼。
“林曦，你懷疑老陳是林默的兒子？”陳念生問。
“林默沒有兒子。他隻有林念一個養女。”
“那為什麼長得像？”
“也許……林默有私生子。也許那個私生子，就是老陳的父親。老陳是林默的孫子。他和我們林家，有血緣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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