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人用了肌膚更嫩。京城不少貴婦貴女都在用，連宮裡的娘娘也……”
“赫連珩。”宋苒姝脫口而出。
司冥看著她，眼神複雜。
“公主猜得不錯。”他說，“是赫連珩帶來的方子。可臣查了，那藥膏裡摻了東西，用久了會讓人產生依賴，心智漸失。隻是……還沒找到直接證據。”
宋苒姝心頭一沉。
“所以你才會受傷？”她看著他，“你在查這件事，被他們發現了？”
司冥沒回答，隻是握住她的手，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奴才沒事。”
“你這還叫沒事？”宋苒姝聲音發顫，
司冥看著她泛紅的眼眶，心裡某個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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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主，”他聲音很輕，擡手輕柔地擦去他眼角的淚，“不哭。”
宋苒姝抓住他的手，“讓影遲去保護你，我不想看你受傷，不想……”
“可臣更不想看公主受傷。”司冥打斷她，握緊她的手，“影遲是您的人，他保護您，臣才能放心去做事。公主，信臣一次，好麼？”
宋苒姝看著他，眼淚終於滾落。
她擡手，輕輕碰了碰他的臉，指尖沿著他下頜的線條滑過，最後停在他唇上。
聲音哽咽，“你答應我，下次要小心。不能再受傷了，我會心疼。”
司冥喉結滾動，握住她的手，在她掌心輕輕印下一個吻。
“奴才答應公主。”
他看著她，鳳眸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湧動，最終化為一片沉沉的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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