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們用了沒事，可鄉間的姑娘用量大，或是體質不同，便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。
宋苒姝跌坐在椅子上，臉色發白。
無解。
那些橫死的姑娘，那些一夜蒼老的宮女，都是因為這無解的葯。
而赫連珩還在堂而皇之地售賣，還在用這葯迷惑父皇，迷惑容貴妃，迷惑整個京城的貴女。
“他一定知道配方，”她聲音發緊，“司冥，我們得拿到配方。隻有拿到配方，太醫府才有可能研製出解藥。”
司冥看著她蒼白的臉，胸口那股悶氣越積越重。他知道她說的對，可要拿到配方，就得接近赫連珩，就得冒險。
“公主，”他聲音發啞，“這件事交給臣，好麼？”
宋苒姝擡頭看他，眼圈泛紅。
“可你已經受了傷，我不想看你再……”
“臣不會有事，”司冥打斷她，握住她的手，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摩挲，“公主信臣一次，好麼？”
宋苒姝看著他，看著他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潭，看著他唇角那絲慣常的、卻在此刻顯得格外溫柔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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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久，她輕輕點頭。
“我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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