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血噴濺，濺了赫連珩一身。他渾身一僵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周旭收劍，朝司冥躬身。
“督主，此人方才招供，對玉容霜一案有所隱瞞。”
司冥擺了擺手。
“拖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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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錦衣衛上前，將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拖走，在地上拖出一道猩紅的血痕。赫連珩盯著那血痕，呼吸急促，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“巫師？”
司冥的聲音忽然響起，驚得赫連珩一顫。
“這……便是給公主用的玉容霜？”
赫連珩張了張嘴，聲音發顫。
“還、還有最後一個程序……”
他從袖中取出那個灰撲撲的小瓷瓶，手抖得厲害，試了幾次才拔開塞子，往藥罐裡滴了一滴。
“這個……是北朔特製的‘紅顏醉’，加了它，效果更好。”他聲音發抖，“我保證，這個絕對沒問題。九千歲若不信，可找個下人試試……”
司冥站起身，走到案前，拿起那罐剛配好的玉容霜。他用指尖沾了一點，然後，在赫連珩驚恐的目光中，擡手……
抹在了他的臉上！
赫連珩渾身僵住，連呼吸都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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