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輕輕推開門。殿內沒點燈，隻有月光從窗欞漏進來，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。
她走到床邊，借著月光看見司冥躺在床上，似乎睡著了。她俯身，想探探他額頭。
手腕忽然被人攥住。
天旋地轉間，她已經被拽上床，整個人被裹進被子裡。司冥側身躺著，麵對著她，手臂環在她腰間，將她牢牢鎖在懷裡。
兩人額頭相抵，呼吸交纏。
司冥的呼吸很燙，噴在她臉上，帶著淡淡的酒氣和某種壓抑的慾望。他睜開眼，鳳眸在昏暗中晦暗不明，像兩簇幽暗的火。
“公主半夜前來，”他聲音低啞，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，“是想……照顧臣麼？”
宋苒姝心跳如擂鼓，臉頰燒得滾燙。她想說話，可嗓子發乾，一個字也吐不出。
司冥看著她泛紅的臉頰，看著她水潤的眼睛，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唇瓣……
他閉上眼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聲音壓抑到極緻。
“公主，臣現在……不太清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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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快放開我……”宋苒姝小聲說，聲音都在抖。
“放不開了。”司冥聲音發啞，手臂收得更緊，“公主既然來了，就別想走了。”
他低頭，吻了吻她的額頭，動作很輕，卻帶著滾燙的溫度。
“睡吧，”他說，“臣抱著公主睡。”
宋苒姝整個人僵在他懷裡，一動不敢動。她能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，能感覺到他急促的心跳，能感覺到他壓抑的呼吸……
許久，她才小聲說。
“你……你很難受麼？”
司冥沒說話，隻是將臉埋在她頸窩，深深吸了口氣。
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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