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開臉。
“那我可不能隻有你一個。等以後膩了，我就找十個八個年輕俊美的，挨個伺候我。”
話音未落，手腕被他猛地攥住。
力道很大，她吃痛地“啊”了一聲。司冥盯著她，鳳眸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，像被觸及逆鱗的獸。
他聲音發啞，“公主好狠心。奴才說過，護食得很，不願意與人分享。”
宋苒姝心一軟，伸手掐了掐他的臉。
“我也是。”
兩人相視，忽然都笑了。那些緊繃的、尖銳的情緒，在這笑容裡悄然融化。
“公主今日怎麼想起彈琴了？”司冥問。
宋苒姝拿起琴譜：“海棠酒樓的陸掌櫃，想再聽我彈一次《春江花月夜》。我提了兩個條件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司冥直接打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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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聽我說完。”宋苒姝按住他的唇，“第一，我能自由出入海棠酒樓。第二，可以在那裡白住七日。陸掌櫃以為我隻是貪玩，放鬆警惕，正好方便我查承天教的線索。我總覺得，那酒樓和承天教脫不了幹係。”
“公主，”司冥握住她的手，語氣嚴肅，“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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