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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繼祖在縣衙前見到了曹變蛟。
曹變蛟的甲胄上濺了血，不知道是誰的。
“陳指揮使？”
“末將臨清衛陳繼祖！”陳繼祖單膝跪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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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變蛟伸手把他拉起來：“知縣呢？”
“在縣衙後堂找到了。活著——被打了，但沒斷氣。”
曹變蛟點了下頭。
張世澤從南麵跑過來：“漕倉無恙。教匪沒來得及碰。”
曹變蛟看了他一眼，記住了這張年輕的臉。
三人站在縣衙殘破的大堂裡，地上橫七豎八躺著教匪的屍體。空氣裡全是血腥味和焦糊味。
曹變蛟開口：“三封信。第一封，八百裡急遞送京師——臨清白蓮教作亂，已平。第二封，送濟南巡撫衙門。第三封——”
張世澤接口：“送兗州，給魏督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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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方北向流地聲無河運，外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