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川本想把貓抱走。但大將軍趴得很穩，一副誰來也不動的架勢。
“它自己選的。”
明玥開心了。她伸出小手，夠了夠，摸到大將軍的尾巴尖。
“大將軍晚安。”
大將軍的呼嚕聲響起來。低沉、平穩、綿長。
明玥的眼睛慢慢閉上。
呼嚕聲像一條河。她順著河，一點一點漂遠了。
寧川關了頂燈，留了一盞小夜燈。
暖黃色的光鋪在床邊。
明玥縮在被子裡。大將軍趴在她腳邊。一大一小，呼吸漸漸同頻。
寧川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。
然後輕輕帶上門。
——天幕前。
大明。
徐皇後看著那隻大貓守在明玥腳邊，眼眶熱了一下。
“這貓倒有靈性。”
朱棣盯著大將軍。“它知道守著。”
徐皇後道：“像殿前值夜的侍衛。”
朱棣哼了一聲。“比殿前侍衛靠得住。侍衛還會打盹，這畜生眼睛一直沒閉。”
徐皇後笑了。“陛下給它升個官？”
朱棣沒接話。但他確實看了大將軍很久。
大唐。
李世民笑道：“此貓堪稱守夜將軍。”
長孫皇後也笑。“白日叫大將軍，夜裡便是守夜將軍。”
李世民點頭。“比朕宮中養的獵犬還盡職。”
長孫皇後道：“那獵犬聽見怕是要委屈。”
李世民擺手。“不委屈，明日多給它一根骨頭。”
大秦。
嬴政看著那隻貓。
趙高小心道：“陛下，此獸似虎而小，性溫馴。”
嬴政淡淡道：“十二公斤，不溫馴也翻不了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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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頓了頓。“但能守夜不動，耐性不錯。”
趙高試探道：“陛下想養一隻？”
嬴政沒回答。
趙高把頭縮回去。
大宋。
趙匡胤看著明玥縮在被子裡的小小輪廓，忽然安靜了。
宋皇後輕聲道：“睡著了。”
趙匡胤嗯了一聲。
他看著那盞小夜燈。
暖黃的光很弱。但剛好夠照亮枕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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