傑帕德走到桌邊，把那份舊案抽出來。
“下一步，不盯新的了。”他說。
星挑眉：“改抓老的？”
“新的已經會現形，處理隻是時間問題。”傑帕德看向眾人，“真正麻煩的，是那些早就混進去了，還沒人發現的。”
佩拉點頭，把另一份整理好的名單遞過去。
“我剛才已經篩出一批。”她說，“過去兩個月內，最初報備過異常，後麵又全部恢複正常的。裡麵有幾個位置很敏感。”
傑帕德接過去，一眼掃過，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。
陳默也看到了。
名單上不止有街區住戶。
還有鐵衛外勤，物資登記員，巡邏補員，甚至還有一個負責夜間庫房核數的老文員。
這就不是一家一戶的事了。
如果這些人裡真混著已經完全融進去的偽人，那貝洛伯格現在看到的很多“正常運轉”，都有可能本來就是假的。
門外風雪刮過走廊，發出一陣低低的嗚響。
陳默盯著那份名單，腦子裡卻忽然掠過昨晚門後那道和自己幾乎一樣的影子。
這些東西學別人。
學崗位，學家庭，學路線，學活法。
那它既然已經盯上了自己，遲早也會學到自己這邊來。
這念頭剛冒出來，後背就慢慢繃了起來。
佩拉把剩下的紙收攏，聲音壓低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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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從現在開始，凡是疑似目標，優先隔離，再點破。”她說，“別讓它們有機會跑回熟地方。”
星笑了下，笑意卻有點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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