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另行查辦。”
“所罰銀錢，全部充入助農銀與工程款，不入私庫，不入縣庫雜項。”
這一句落下，人群明顯靜了一瞬。
隨即像炸開鍋一般。
“罰來的錢，還放回助農銀？”
“那不就是又拿來借給咱們？”
“還有修路的錢！”
“這回好啊，讓他們騙！騙了罰十倍！”
有人忍不住拍手：“該！”
“就該罰！”
“平日裡他們吞了多少，今日總算吐出來點。”
縣衙大堂外，林塵站在台階上。
趙虎和秦大山帶著捕快、鄉勇站在兩側，三家交來的銀錢和追回來的糧種農具，已經擺在前頭。
銀箱打開，糧袋堆放，農具一件件按編號擺好。
那些原本被轉進孫家後門的農具，如今重新回到了縣衙。
被葛家莊頭收走的糧種，也重新堆在了百姓眼前。
林塵看著門外圍觀的百姓，開口道：“今日追回的糧種、農具，仍按原規矩發放給真正需要的百姓。”
“罰來的銀子，也全部充入助農銀和工程款。”
“賬目照舊貼在縣衙門外。”
“百姓可看，士紳可看，吏員可看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目光掃過人群。
“本官還是那句話，誰發現一文對不上，可來縣衙擊鼓。”
短暫安靜之後，人群裡忽然爆發出一陣歡呼。
“林大人好！”
“大人公道！”
“這銀子罰得好！”
“讓他們騙！他們騙一回，咱們就多一份助農銀！”
歡呼聲並不整齊。
甚至還有些雜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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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股情緒是真的。
何二狗也在人群裡，聽到罰銀充入助農銀時，激動得臉都紅了。
他身旁幾個何家村村民更是攥緊拳頭，眼中滿是快意。
這些年，他們見過太多鄉紳盤剝百姓。
可他們從沒見過，有一天鄉紳伸出來的手被打回去，打疼了，還得往外掏銀子。
縣衙後堂裡，劉主簿正坐在案前算賬。
算盤珠子劈裡啪啦響了許久。
周文才坐在一旁喝水。
他今日忙了一上午，嗓子都有些發乾。
福伯則站在旁邊，手裡還拿著新登記的銀錢冊。
過了好半晌，劉主簿終於停下手。
他低頭看著賬冊，又重新撥了一遍算盤。
像是不敢相信。
再算一遍，數字仍舊一樣。
劉主簿抬起頭，神情古怪到了極點。
“大人。”
林塵正在看城南官道送來的用料單，聞言抬頭：“怎麼了？”
劉主簿遲疑道：“今日罰回來的銀子，比這幾日的支出還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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