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因京師米價一時浮動，便將糧倉大開，臣敢問，若明年北邊有警，若江南再澇，若漕運再阻，朝廷拿什麼賑災？拿什麼養兵？”
他說到這裡，轉身看向林塵。
“林塵辦差不利，自有法司審問。可因他之失，便要動國庫糧倉，臣以為，此例不可開。”
嚴嵩年又深深一拜。
“請陛下三思。”
殿中一片肅然。
不少官員看向林塵的眼神，已經帶上了幾分冷意。
這就是朝堂。
你燒了糧倉也好，被人燒了糧倉也罷。
隻要事情敗了，總得有人出來擔責。
而林塵，正好是那個最合適的人。
他本就是罪官。
他本就名聲不好。
殺了他，不傷根本，還能平息朝議。
周懷正站在一旁，額頭隱隱冒汗。
曹彥陽臉色難看，握著笏板的手指發緊。
他們現在已經被林塵拖下水了。
可偏偏，這水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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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不開口，誰也不知道這一刀最後會落在誰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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