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保得住,江南黨摘不摘得乾淨,趙大人心裡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“現在不是我怕你們。”
“是你們怕我亂說話。”
鄭懷禮臉色徹底變了。
林塵卻笑得更和氣了。
“所以啊,鄭大人,別空手來請人。京師規矩多,人情貴,我林塵雖然鄉下來的,卻也知道一個道理。”
“想讓我閉嘴,得花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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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懷禮死死盯著他,半晌後,從牙縫裡擠出一句:“林塵,你好得很。”
林塵拱手:“多謝誇獎。”
鄭懷禮再也忍不住,一甩袖子,轉身便走。
“我們走!”
兩個隨從連忙跟上。
夜色裡,鄭懷禮的背影又急又怒,官袍袖擺被風卷得獵獵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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