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一回頭，就忍不住留下來，怕辜負了這群身處地獄、卻還拚命把他推向人間的人。
院子裡，所有人都望著少年離去的背影，久久沒人說話。
周正靠在門框上，摸出一支皺巴巴的煙叼在嘴裡，卻半天沒點上火。
老兵歎了口氣：“連長，其實…… 留下他也好，咱們現在人手本來就不夠……”
“放狗屁。”
周正罵了一句，聲音卻有些發啞，“這麼好的苗子，跟咱們一起死在這兒，糟蹋了。”
他抬起頭，望向灰蒙蒙的天空，吐了一口濁氣。
“咱們這些老骨頭死就死了，孩子，得活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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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播間裡，彈幕早已鋪滿了整個屏幕，卻沒有半句玩笑話。
“哭死我了…… 三個頭，磕得我心都碎了。”
“原來不收他，是想讓他活啊。這群人啊，自己都抱著必死的心，還想著給孩子留活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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