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日本人打不進來。”
說完便 “砰” 地關上了門，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肯說。
林徽臉上的笑意淡了些，卻沒生氣，隻是輕輕歎了口氣：“總有這樣的人，沒關係的。我們再走下一家就是。”
轉過街角，是一家不起眼的小飯鋪，門簾半掀著，飄出淡淡的雜糧香。
老板兩口子正忙著揉麵，看見兩人過來，不等開口，先掀開了灶台邊的大蒸籠，熱氣騰騰的窩頭香氣撲麵而來。
“就知道你們會來。”
老板娘用圍裙擦著手，轉身搬出兩個布口袋，“連夜蒸的兩屜窩頭，還有半桶熬好的薑湯，都裝好了。別的我們也拿不出，就讓前線的娃們吃口熱的，暖暖身子。”
老板也在旁邊搭話。
“昨天退下來幾個傷兵，就在我們鋪子門口歇了會，連口水都沒肯喝，說不拿老百姓一針一線。聽得我心裡難受。這點東西不算啥，你們務必給帶上去。”
兩人說著，就把沉甸甸的口袋往鐘意手裡塞。
窩頭還帶著餘溫，隔著粗布都能感受到暖意。
林徽連聲道謝，老板娘卻擺了擺手：“謝啥，都是中國人。他們在前麵拚命，我們在後麵搭把手，應該的。”
一下午的功夫，兩人穿了七八條弄堂，敲了幾十戶人家的門。
募捐箱從最開始的空蕩蕩，慢慢被填得滿滿當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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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有半袋糙米，有幾包土方草藥，有疊得平整的舊棉衣舊棉鞋，有零碎攢下的銅板銀元，還有巷子裡孩子捧來的半罐糖塊。
那孩子奶聲奶氣地說 “給打鬼子的叔叔吃甜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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